两年前陈大山在工地摔断了腿,家里的钱都给他治腿了,还借了乡亲们不少钱,可依然没有治好。陈大山成了瘸子,家里还欠了外债,两家人就很少走动,马月英偶尔来过几次,还都是催债的。
“妈,婶子,你们别说了。我不上学了,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,家里欠的钱我来还!”
听她说到这个份上,马月英也不再说什么了,而且她也没再敢看李娟,有点心虚似的。她走向陈晓婷,一脸心疼地道:“婷婷,婶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。可这不是婶子逼你啊,你们家没钱给你交学费了,婶子家也快没钱给你蕾蕾姐交学费了,我这也是逼不得已啊。”
“行了婶子,我知道。但是我们家现在一时半会真的拿不出钱,你再怎么催都没有用的。”
“这可不行啊,婷婷你是知道的,还有三天学校就开学了,没钱交学费,蕾蕾就得辍学啊。她学习成绩那么好,一直想考京城大学,要是因为没钱上不了学,她会疯的!”
“我们家真的没有钱了,你是要逼死我们吗?”李娟气的呜呜地哭,陈大山攥紧拳头,满脸痛苦。他是个好面子的男人,三番五次被人家上门催债,妻女次次苦苦哀求,他的心都在滴血。
闻言,马月英的脸色一变。“不行,今天你们家说什么都得还钱!”
陈光气冲冲地冲进屋子。
“我们家欠你多少钱?我还!”
等她意识到了,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。
她看不到,她屁股上的伤口,在陈光看似粗鲁的按摩下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。
这一手自然也是和师傅老头学的,要不是见她可怜,陈光才懒得用药圣阁独门的按摩手法给她治疗呢。
过了一会儿,大手离开了,又等了一会儿,也不见陈光有接下来的动作,许轲昕好奇地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只见陈光正蹲在她的身边,玩味地看着她。
陈光的目光下移,眉头一皱,朝她伸出手。
她的屁股上有伤,许是刚才倒在地上,被地上的石头划破的。
“你干什么”许轲昕一脸警惕地盯着他,陈光翻了翻眼皮道:“我知道你的胸很白,但也没必要一直露着吧。”
陈光脸不红心不跳,不慌不忙地移开目光,伸手脱下自己的外套。
接着他叹了一口气,大手覆盖在她受伤的娇臀上,顺势揉了几下。
“那你摸我屁股干什么?”许轲昕鼓着嘴大叫一声。
“屁股这么有弹性,还不让摸了啊。”陈光也来了点脾气,手上揉捏的力度加大了几分。
“给我老实点!”
许轲昕身子一颤,不敢乱动了,她死命地咬着嘴唇,委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一颗落下来,眼里满是不甘和不屈之色。
许轲昕红着脸,气的大喊:“难不成你想从后面来吗?”
陈光身体一怔,满脸黑线。
“你受伤了,我当然是要帮你了,不然你以为我想干什么?”陈光没好气地说了一句。
说完,他也不管对方要吃人的目光,将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,还把衣服的拉链拉到了头。
见状,许轲昕松了一口气,对陈光也升起了一丝好感。
任凭许轲昕如何挣扎,都逃不过他的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