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就是我最幸福的时刻,也可能不是。」
一个33岁的女秘书说:「前几年,有一次我出差到上海,坐火车去的,是
硬座,夜车。对面座位上坐的是一个英俊的男子,气度不凡,看看我看看窗外。
晚上十一点以后,车厢里的大灯都灭了,只留下走道的小灯,发出微弱的光。车
厢里的乘客差不多都入睡了。我也昏昏沉沉,即将入睡的时候,觉得腿脚发胀,
就脱下鞋,伸到对面座位上,也就是那个男人的屁股旁边。他微微给我的脚让了
一些空间,我很快睡着了。」
「黑暗中,我感到他帮我脱掉了短丝袜。他捧着我的脚,一只脚脱掉了,又
脱另一只脚。他温柔地抓着我的一只脚掌,稳重地按摩起来。我心里七上八下,
全身泛起一阵阵酥麻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只知道好刺激,好刺激。他耐心地按
摩完我的十只脚趾,我一直没有挣扎,任由他弄。不知不觉之中,我的性欲已经
被点燃了。」
「后来,我就很注意内衣、袜子和鞋子。上班的时候,我需要一点小小的刺
激,我会穿那种小得没有几寸布、紧得几乎要勒进肉里的T型底裤,不管是坐着
还是走路,那窄窄的布缕往往跑进我的阴唇之间,不断地磨擦着我的阴蒂,令我
总是脸色红润、精神亢奋。我的腿很长,很匀称,而且白得耀眼,这是我对自己
全身最满意的部分。我的脚白里透红,细皮嫩肉,足弓很高,脚趾不变形,是我
觉得最性感的。我决不会让我的这些优点被我不经意的穿著埋没掉。」
「我讲究丝袜,但我要求的种类并不多,我的原则是:肉色、透明。有性的
要求,我就用自慰的方法来满足自己。不过生殖器并不是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。
尽管我手淫时总是抚摸我的阴蒂,但我做梦都相着有一个男人在我需要的时候来
抚弄我的三寸金莲,即便是在我忘情地自慰的那个关口,在冥冥之中,也总幻想
着有个男人在揉弄我的脚掌,总是在这样的一种冥想之中,升入我自己营造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