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要用这样的身体去讨他的欢心,紫玫就觉得恶心。如果这样才屈服,以往的抗争就变成了笑话。所有的不屈只剩下一种意味:贱。
「娘娘万福金安。」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同时说道。
殿内水气缭绕,如烟的轻纱吸满了水分,仿佛被露水打湿的蝉翼,沉甸甸垂了下来。大殿正中,是一个长十丈,宽八丈的清池。青石池岸雕满莲花、鱼虾、游龙图案,中间甚至还建了一座小亭。如此庞大的室内浴池,只有周国的财力才能办到。
慕容龙坐在池角,面容冷峻。他的伤势比紫玫更重,表面虽已愈合,但受伤的经脉想治愈却非易事。上次幸亏有夺胎花相济,才得以险死还生。这次就没有那样的好运道了。
他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修习还天诀。他用两年时间近乎疯狂地夺取了千余名处子的元红,但当时隐身大漠,始终没有开始第三层的修炼。如今他完全有能力征集万名处子,可不得不考虑这样做的后果。
麾下大将连连折损,燕军的扩张已经锋芒不再。秦、宋、郑、夏在旁眈眈虎视,幸而金开甲攻占潼关,击败了野心最盛的秦军,才使初生的燕国不至于胎死腹中。
大局稳定之后,就该正式登基了。
这是慕容龙多年的梦想,然而此时他却没有一点喜悦。母仪天下的皇后,却没有手,也没有脚……
慕容龙捞起毛巾盖在脸上,深深吸了口气。
「叮啷叮啷」,金属相击的轻响渐渐移近。水气中一条白皙的身影渐渐清晰,齐腰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玉体上,纤手如玉,素足如霜,胸前摇晃的玉乳圆润肥硕,宛然就是娇俏的紫玫。
「皇上……」带着金镯的玉足踏入清池,却是艳凤。
慕容龙躺在池中,双臂搭在青石上,冷冷看着她。艳凤媚笑着捧起圆乳,殷勤地给主子擦洗身体。
事情发生得太快,慕容龙隐隐觉察到其中有所蹊跷,但大错已经铸成,后悔无用。况且:这是他与紫玫之间的私事。
艳凤揉搓一阵,又潜到池下去舔弄那根爱物。她的内功果然不同凡响,足足舔弄了一顿饭工夫,才抬头换气。
「奴婢伺候皇上的龙根……」艳凤腻声说着,摇臀晃乳地朝慕容龙怀中坐去。
「猪狗都捅过的贱洞,主子没兴趣。」慕容龙冷冷推开艳凤,出了清池。
艳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这些天慕容龙多次找她伺候,她还以为主子又恋上了她的身子,没想到只是把她当成疗伤的器具。这会儿竟然又嫌她脏……
含光殿亮着灯火,多半是白氏姐妹来整理过。
慕容龙不以为意地推门而入,甩掉外袍。想想,宫里也该再添些的奴婢,这样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
走到案前,慕容龙不由神情一动,「谁?」
案边露出一个小脑袋,「爹爹。」
虽然有了夭夭,但慕容龙从未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,因此还不习惯父亲的身份,很少与晴晴亲近。
他试着把晴晴抱到膝上,「有什么事?」
女孩身子紧绷绷的,似乎有些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