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同情是我最大的安慰。”我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,傻傻地笑着对她说。
“你是个需要很多爱的孩子,可惜你父亲不太懂这点。”
我很感激优诺这么说,要知道,无数知道真相的人都会认为是我不知好歹,得了巧还卖乖呢。
“不过你也要理解他,他可能是生意太忙,所以才会少顾及你的感受。”
我冷冷地说:“他的事都与我无关,我们之间有代沟。”
“岂止。”优诺说,“你们之间隔着一个宇宙黑洞。”
“他听你这么说一定会跳起来。”我笑。
“呵呵,昨天布置的数学作业做了吗?”优诺问。
“没。”我摇着头说,“全不会。”
她责备地看着我。
“是真不会。”我从书桌底下把那些书和试卷一股脑儿抽出来说,“我跟这些东西是绝缘的,我一看它们就会头晕,真的,不骗你。”
“可是你小学的时候考过全年级第一!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我警觉地问。
“林涣之。”优诺说。
“你们有谈起过我?”
“是。”优诺说,“我们在电话里交流过关于你的情况。”
“切!”我咬牙切齿。
“不高兴了?”优诺敏感地说,“不喜欢我们在背后谈及你?”
“你不懂的。”我说。
“我懂的。”优诺固执地看着我眼睛说,“我知道你也很爱他,只是你们彼此都没有选择对方式而已。”
“好了,优诺。”我掉过头去,“要知道我们并不算太熟。”
“小刺猬的刺又竖起来了?”优诺并不生气,而是好脾气地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