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诺虚虚晃晃地随着他们出来,刚到酒吧的门口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子,还有车子旁站着的那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。他开了一夜的车,显得很累,但是依然风度翩翩。
看样子,神通广大的他了解的情况并不比优诺少。
“谁?”暴暴蓝碰碰优诺的胳膊。
优诺并不答,而是走上前去,一直走到他面前,头低下来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林涣之说,“你不要自责。”
优诺看着自己的脚尖,泪水流下来。
暴暴蓝走到她的身后,已猜到七八分,不出声。
“我已经托了各路的朋友,”林涣之说,“我现在很累,想找家酒店休息一下,你可愿意陪我一起等消息?”
“好。”优诺说。
“我也去。”暴暴蓝说。
林涣之熟门熟路地把他们带到了市里最好的酒店,五星级的,开了两个相邻的房间。他把他房间的门打开,手机丢给优诺说:“我现在要睡一觉,手机响了你替我接,如果不是七七的事情不要叫醒我。”
暴暴蓝和优诺进了另一个房间,把门关上后,暴暴蓝小小声声地问优诺说:“七七爸爸特别有钱吧,瞧他开的那车最起码值七八十万,难怪七七那么娇宠!”
“她是七七的养父。”优诺说,“七七是孤儿。”
暴暴蓝张大了嘴,好半天才说:“我还一直以为自己命最苦。”
“我心很乱。”优诺说。
“因为这个男人喜欢你?”暴暴蓝问。
优诺吓一跳,捂住她的嘴:“你不要乱讲。”
“我没有乱讲。”暴暴蓝肯定地说,“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。”
优诺说:“求你了,蓝。别让我疯掉。”
“好吧。”暴暴蓝说,“我闭嘴。”
正说着,林涣之的电话响了,优诺慌乱地接起来,是麦子。听到优诺的声音她有些迟疑,于是在那边问:“是林先生的手机吗?”
她叫他林先生,却叫得那么亲切自然。
“是的,他很累,睡觉了。”优诺说,“我是优诺。”
“噢。”麦子说,“怎么样,有七七的消息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在她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些东西。”麦子说。
“什么?”优诺本来歪在床上,一听立刻紧张地坐直了身子。暴暴蓝也把耳朵凑到手机旁边来,想听个究竟。
“她的日记。”麦子说,“看上去有点乱,不过最后一天的日记,有一句是这样的:
她是天使,她能给他的幸福和快乐,是我所不能给的。我终于可以放心地离开,谁都没有错,错的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