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心铃从我身上滑落下来,我不得不更弯下腰来,双手托住她的屁股,每走一步都让她的小穴在我的肉棒上完成一次小幅的上下套弄。
频率不算太快,和步伐的频率差不多,但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阴道深处,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。
那个声音和她体内被龟头搅动出的水声混合在一起。
她只知道我在抱着她走路,听到有啪啪啪的声音,问她是不是在拍她。我说没有。
她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再追问,重新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。
更衣室区域出现在前方。
我加快了脚步,朝那片独立的冲凉单间走去。
那些用防水板材隔开的单间,每个大约一平方米大小,里面有一个花洒和一个挂钩,门可以从里面锁上。
我拉开其中一个单间的门,抱着她走了进去,反手锁上门。
单间里的空间很小,只有一个花洒和墙上的一个塑料挂钩。
地上的排水孔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。
我靠着墙壁慢慢蹲下来,缓缓抽出肉棒,离开时小穴仿佛不舍一般被肉棒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,然后我跪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大口喘着气,实际上却是阻挡住心铃的视线,不让她看到肉棒。
不过这一路下来确实不近。
抱着一个人要走那么远的路,而且还要把她固定在一个不会让肉棒滑出来的角度,还得忍受每一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的快感。
心铃蹲在我面前,双手撑在膝盖上,露出歉意的表情:“对不起,都怪我,要不是我泳裤被冲走了,你也不用这么辛苦抱着我走这么远。”
“没事的,不怪你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,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依然蹲在那里,白色的比基尼上衣还穿在身上,下身空空荡荡,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比基尼的包裹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她完全不知道,那个让她道歉的“罪魁祸首”此刻正跪在她面前。
那条泳裤是被我解开的,那道三米大浪是我算好的时机,她体内此刻还装着我刚刚灌入的精液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,只知道自己的泳裤被海浪冲走了,让她觉得给我添了麻烦而道歉。
“身上都是海水,”我说,“冲一下比较好,不然干了会黏。”
心铃点了点头,站了起来。她走到花洒下方,拧开了开关。
温热的水从花洒里洒落下来,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,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。
白色的比基尼上衣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,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更加饱满。
她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,水珠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流,流过她纤细的腰肢,流过她饱满的臀部,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,然后消失在排水孔中。
她伸手把头发上的水往后拢了拢,仰起头让水打在脸上。
我站起来从她身后靠近,打算试试心铃究竟迟钝到什么地步,伸手拿起墙上的花洒头,调到合适的温度,让水流先冲过我的手掌再落到她身上。
“我帮你冲后背,你自己够不到。”
我站到了她身后。
温热的水从花洒里洒落下来,打在我们两人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