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在池念前倾的同一秒,他快步冲了过去,伸手稳稳将人捞进怀里。
怀里的人小脸通红,烫得吓人,嘴唇干裂,整个人软乎乎地靠在他身上,没有半点反应。
岑叙伸手摸了摸池念的额头,温度高得烫手。
作为岑家继承人,野外训练等等经历过不少,一眼就看出来,池念是严重脱水加上晒伤中暑了。
“怎么样?严不严重?”
俞斯年也察觉到这边的动静,快步跑了过来,看到池念昏在岑叙怀里,脸色也变了。
“脱水晒伤,需要立刻去医务室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将池念打横抱起,脚步匆匆就往操场外走。
怀里的人很小一只,被迷彩服裹着,显得格外单薄。
刚走没几步,前方突然被人拦住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的长男生站在面前,眉眼温和,看到岑叙怀里的人时,脸色瞬间一变。
“快跟我来!”
岑叙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跟上。
“你是?”俞斯年忍不住问。
“我是池念二哥,时安,医学院研究生,过来看看他,没想到刚到就看见他晕倒了。”
时安脚步飞快,一边带路一边压着担忧。
“这边有临时医疗点,比主医务室近,设备也够用。”
岑叙脚步顿了半秒,随即更快地跟上时安。
时安推开门,立刻指着病床“把他放上来,轻点。”
岑叙小心翼翼将池念放下,生怕颠到他。
时安伸手摸了摸池念的额头,又翻了翻他的眼皮,眉头紧紧皱着。
“体温快三十九度了,重度脱水加中暑,再晚几分钟就危险了。”
时安动作麻利地拿出生理盐水和输液器,“我先给他补液,物理降温,很快就能醒。”
时安扎针的手很稳,固定好输液管后,拿冰袋裹上毛巾放在池念额头降温。
“你们帮我照看他一下,我去拿点口服药。”
交代完,时安快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