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手气太欧了,延哥等会去抽彩票吧!”
谢延干笑两声,余光瞥见身旁人的唇角好像弯了一下,很快又复原状,恍若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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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玩桌游一直玩到下午六点多才散场。
大家陆续告别,赵宇晚上有朋友过生日,打了辆车先走了。彭耀和唐晓云一起走,小邓说要留下来帮朋友收拾东西,推谢陶两人先走,一路送到门口,笑眯眯道“延哥,逍哥,下周上班见啊。”
陶逍“再见。”
谢延被小邓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起鸡皮疙瘩,也跟着应“周一见。”
夏季天黑得晚,这会儿夕阳正红,百汇城外面的广场有人在遛狗,只见一只柯基迈着短腿在前面跑,主人被拽得踉踉跄跄,连呼它“慢点慢点”。
谢延的视线追随了一阵那只柯基,又看了一眼走在他旁边的陶逍,忽然想起他养的那只毛茸茸萨摩耶。
“棉花今天一只狗在家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陶逍说,“过来前在小区周边遛了几圈,在家里给它留了玩具和零食,应该不会拆家。”
“应该?”
陶逍沉默片刻“……出门前把沙靠垫收起来了。”
谢延笑道“你还真是懂得未雨绸缪。”
“吃过亏。”陶逍有些无奈地说,“上次它拆了靠垫,我度过了一周沙没有靠垫的日子。”
谢延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——陶逍端端正正地坐在没有靠垫的沙上,棉花趴在旁边一脸无辜地摇尾巴,忍不住又笑了。
未免太可爱。
“笑什么?”陶逍侧头看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谢延收了收嘴角,没能完全收住,“就是觉得……你挺惯着棉花的。”
“毕竟是小狗。”陶逍说,“小狗开心就好。”
那人呢?今天那么毫无负担地跟我交换资产,是不是也在惯着我?
谢延心里这般想,嘴上也想问,却又不知该如何挑起这个话题。
半晌,他憋出一句“以前……你不是挺在乎输赢的吗?”
陶逍“什么?”
“比赛,游戏。”谢延道,“我记得大学的时候你挺有竞技精神的,从课题完成到竞赛辩论,你的胜负欲一直挺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