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,惊恐值+10,奖励现金100元。”
苏糖嘴角勾起,一点点情绪而已,这不就拿捏了!
只要有系统在,她就有了在谈判桌上无往不利的武器。
靠山村里
王家人正聚在一起商量赵月华打电话过来的事。
王老蔫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看着身边一个个不吭声的儿孙:“说说吧,都啥想法。”
他这些孩子们,一个个都人高马大,可平日里都是些不爱说话的主。
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!
平日里没事时还好,真有事商量就会像今天这样抓瞎。
王老蔫张张嘴想说什么,可转头又沉默了。
他其实也不爱说话!
郭爱华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一家人蔫头耷拉脑的模样,让她气不打一处来。
当即拎起扫炕的扫帚,在炕沿上用力敲了敲:“都干啥呢,让你们商量事儿,又不是批斗你们,谁把你们嘴缝上了?”
她向来都是个爽利人,原以为嫁给王老蔫这个不爱说话的,两人吵不起来就不会生气。
谁知道这不说话更气人!
还生了这么一屋子锯嘴葫芦。
听郭爱华提到那两个吓人的字,王老蔫抬头看了郭爱华一眼,想说点什么,却被郭爱华一个眼神吓得憋了回去。
他没啥意见,别这么看着他,怪吓人的。
知道王老蔫憋不出话来,郭爱华对王爱国挥了挥扫帚:“老三,电话是你丈母娘打的,你和大丽得自己拿个章程出来。”
忽然被点到名的王爱国看了眼苏丽,闷闷地回答:“我都听大丽的。”
他就是个负责出力的人,脑子都长在他媳妇身上了。
在心里骂了句窝囊废,郭爱华对苏丽的声音温柔下来:“大丽,你怎么想的,你妈说的那事儿,估计有几成把握。”
上午老三回来就说了赵月华打电话的事。
现在土地都由各家承包,每年缴纳公粮。
家里还没分家,她有五个儿子,根本不愁没人种地。
如果老三真能混个工人身份,那他们在村里就扬眉吐气了。
只是这事儿也不知道靠不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