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有海的耳朵被苏有志吼得嗡嗡作响,就连笑容都有些勉强:“小伙子长得还挺精神。”
这才是十几岁孩子应有的模样,像苏糖那样能坐在办公室与他谈条件的,在老辈子应该叫妖孽。
这倒让他心里平衡了不少。
苏有志挠了挠后脑勺:“我都是跟我大姐学的。”
大姐那么厉害,他可不想落后太多。
吕有海再次打量过苏有志,心里啧了一声。
一个云淡风轻,看似柔弱,实际上一肚子心眼。
一个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铁憨憨。
就这还敢说是跟你大姐学的,那你学的还挺不像啊!
知道苏有志在担心什么,苏糖将一个文件袋递到他手里:“吕叔心善,体谅咱们家属的不容易,大姑父二姑夫的工作办下来了。
你回家去找奶,把这个文件袋给奶送去。”
听到是一回事,拿到是另外一回事。
知道里面放着的是两个姑父的工作证明,苏有志眼睛都亮了: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这不稳重的样子看得苏糖连连摇头,她这个弟弟还是得多磨砺。
倒是吕有海笑道:“年轻人就应该这么有活力。”
忽然觉得自家的两个儿子还挺不错的。
苏糖笑了笑没接这话,而是将话题岔开:“叔,我先将押金送去财务科,您忙着。”
话落将一条烟塞进吕有海办公室的门缝:“东西不多,也不值什么钱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话落快步向财务科那边走去。
吕有海立刻拒绝:“这不行,不合规矩。”
就在吕有海回头拿东西的空挡,苏糖已经走得不见人影。
吕有海摇摇头:“这丫头,倒是个会办事的。”
如今有人为他托底,吕有海心里也熨帖不少,拿起那条烟坐回办公桌旁。
烟不贵,却是市面上不常见的白灵芝,只是烟盒的接口处似乎被人打开过,捏上去软趴趴的。
吕有海心下觉得不对,立刻将盒子扣开,随后一愣:“这孩子,咋能办这种事!”
将一万五交到财务科,又拿走了自己新办的工作证。
苏糖在系统的提示音中快步离开了工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