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不等了,以后都不会等了。
柳昭华上床看了会儿书,刚要睡觉,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才一接起,便听到那头夏明玉撒娇的声音。
“老板,你都要了好几次了,能不能让我歇歇啊。不就是一套内衣吗,看把你疯狂成这样。
“你太太到底是多无趣,不会在床上像死鱼一样吧?”
柳昭华想挂电话的手一顿。
孟寻洲一直很护着她,不允许别人说她半句不好。
当年在农场,有人不过是背后吐槽她娇气,孟寻洲便将人家的门牙都打落。
从此说话漏风,连“娇气”的音都发不准。
后来他下海闯荡,一路从万元户,到纳税大户,再到响当当的服装大王。
谁都知道,敢在孟寻洲面前说他太太一个“不”字,那是自寻死路。
可电话那头。
曾经护她如眼珠子般的孟寻洲,听到唐明玉嘲笑她是死鱼,却没有反驳。
他只闷哼着,享受着,根本无暇顾及其他。
说不难过是假的,但柳昭华挂了电话后,忍住了眼底的热意。
从今往后,她再不想为这个男人哭了。
因为他不配。
孟寻洲正将唐明玉按在办公桌上,突然发现电话没挂好。
最近时不时会有的心慌感又来了。
他的声音冷下来,抓住她的手腕质问:“怎么回事,你打给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