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索性就在这里住了下来,期间她考虑过去医院,毕竟医院的呼吸机更权威,还能持续性供氧,但医院的呼吸机实在是太笨重了,如果用了呼吸机,离不开电的情况下,很影响她的活动。
人除了需要呼吸以外,还需要喝水吃饭,要是不能随时出去觅食,反而是一种束缚。
与其说是求生,倒不如说那是在画地为牢。
而且也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想到医院里的呼吸机,估计会有很多人争抢。
两相斟酌一下,她就没有考进医院。
其实一开始医院爆满的时候,有不少人想要,去别的城市,去更大的医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尤其是病情发展的后期,人们都以为这座城市是被诅咒了,毕竟那个命是真的没有办法用常理来理解,所以人们下意识的就将其归类为了玄学。
他们以为逃离了这座城市就可以不用被诅咒,有一部分人逃离了出去,而最后离开的人,却遇到了鬼打墙事件。
这个城市里时不时的会起大雾,那一片大雾就是让人遇见鬼打墙的罪魁祸首。
女人并不知道那属于某个人的能力,他到现在都坚定的以为自己是被诅咒了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,只要走进这个城市就会受到诅咒,你们也是倒霉,竟然误打误撞的闯进了这里,我劝你们现在还是四处去找找吧,说不定还有其他店有加氧装置和氧气罐,像我这样憋一口气吃东西,喝水,再用氧气罐呼吸,短时间内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她将事情来龙去脉,讲的非常详细,夏暖低着头沉吟了半晌,皱眉疑惑的问道:“你曾经有没有去过,当时最开始初试的学校看看?”
现在感觉这件事有点诡异,诡异的并不在于事态的发展,而是在于他们遇到的第一个活口。
病情发展到后期,依旧有人想要逃离城市,但在那个时候他们就遇到了鬼打墙,这一切如果按照他所设想的那样是病床上的男人,弄出来的雾。
那他为什么要阻止这座城市原本的人离开,这些只顾着逃命,对寄生虫毫无办法的人,留下来又有什么价值?
后来被困在城市里的人,就当做是他强制留下的外援,那原本城市里的人,她没有必要,将其强行留在这里。
而且那个时候,他当时是否已经没有办法离开呼吸机了?
“我去过。”
女儿微微点头。
学校是疫病蔓延的开端,那么母虫就一定在学校周围。
“你进入看过吗,那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?或者是奇怪的东西?”
夏暖感觉女人如此执着调查这件事情,应该不会错过这么重要的案发地。
果不其然,女人点了点头。
“我进去过,那里虽然被封锁了,但因为疫病不可控,早就已经没有人管了,我本来想着,反正我都已经染上病了,去那地方瞧瞧也无所谓,也不至于让我的病情加重,所以我偷偷摸摸去了好几次,我和你一样也想知道那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,可我一连找了三天,都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玩意,我倒是碰见了一个奇怪的人,那是我去的第四天,有个人蹲在草坪,背对着我,不停地发出咀嚼的声音,还时不时伴着干呕的声音。
我以为是有人喝多了,想提醒他,这不是什么好地方让他离开,可我凑到进前之后才发现,那人竟然捧着一个,像是软体虫子一样的东西,疯狂拒绝,那个软体虫子真的很像是鼻涕虫,是粉色的,那个男人好像是在生啃虫子,但是虫子并没有流出任何汁液和血。
那东西大的过分,足有一个篮球那么大,被他啃的就像是变异的史莱姆。
我看到他那个样子,当时差点恶心的吐了,也没敢跟他搭话,转身就走。”
这件事情给女人的印象极其深刻,到现在他还能回想起那被啃了一半的虫子,长什么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