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妹啊,没想到你也没有通过体检,就你这个身体壮的跟牛犊子似的,他们竟然还觉得不满意。”
“壮的跟牛犊似的?我?”
夏暖手只是自己的鼻尖,不太确定的询问,说他在哥哥心里面到底是什么形象啊,她好歹也是个女的,平时不爱穿衣打扮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也不方便,可她也是一个爱美爱形象的女孩啊,这样的形容真的好吗?
不行还是把哥哥打死吧。
夏木本能的感知到了危险,头皮发麻,菊花一紧,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嘿嘿,我那只是夸奖你身体好,我妹妹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,天上地下绝不影响,人间国色……”
“行了,赶紧先从这离开吧,这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夏暖打断了哥哥不走心的夸赞,兄妹两个长相有八分相似,听他这么夸,就像是在照镜子,镜子里面性转版的,自己在夸奖自己一样,怪怪的。
路障给他们留了门,还是那个只能通过一人的缺口。
怎么排着队进来的,就怎么排着队离开。
里面进不去,他们打算在外围晃悠两天,最主要的是他们想知道体检究竟检查的到底是什么。
“老妹,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,按理来说,我们这群人的身体素质,绝对是现在顶尖的一批了,可是他们拿了一个像温枪一样的东西,在我们脑袋上扫了一下,就说我们有问题,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我们哪里有问题。
之前和我同住的有一对父子,老的那个,说两句话都要咳嗽半天,看的样子都要命不久矣了,可他偏偏通过了体检,我跟他们聊了一下,他们之前是本地人,我感觉他们在搞什么户口歧视!”
夏木觉得体检不通过,可能只是个幌子。
也许帝都内部人员已经爆满,毕竟只圈出来了那么一小块地方,里面的人太多,就是要控制人口,不然连住的地方都。
所以就随便找了个借口,将一部分人挡在外面,能筛选进去的,或许跟以前的户口有关系。
“不是,你说的那对父子应该是这个小姑娘的爸爸和爷爷,她奶奶同样通过了体检,但这个小姑娘没有。”
夏暖指了指一旁被余钱钱抱着的小孩。
刚才夏木就想问这小孩是从哪儿来的,不过因为地方不对,没有问出口。
后来聊着聊着就把这茬给忘了。
“这小孩的奶奶,爸爸和爷爷都通过了体检,她没有通过,你怎么把这小孩带出来了?他们家的人不要她了?”
夏木很是诧异,但想想又觉得正常,在这个时候,没什么良心的人,反而成为了寻常人。
“不知道,她奶奶走的时候,说是要通知她的父亲和爷爷,自己不想进去,要带着孙女一起生活,我不知道她的父亲和爷爷是怎样做决定的,但她奶奶当时就把身份牌还了回去,可是等了一天,这小姑娘的奶奶也没有回来,最后还是带我们体检的白大褂说,他们已经接受了居民的身份,不要她了,而且你看这小孩的状态,不像是糙养的,她的家里人很疼爱她,这种情况下抛弃她的概率有多少?”
夏暖的问题让夏木愣住了。
在外面流浪的日子必然是艰苦的,但即便是这样,小女孩都没有被抛弃。
现在小姑娘被放弃了,这个概率几乎为零。
“所以我合理怀疑,她的奶奶并不是主观意义上的不想回来,而是被某些事情困住了,又或者说是有人不让她回来,我觉得有句话你说的对,体检不合格,或许只是个借口,但是他们真正筛选人的条件,我现在还不太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