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,男人喊她老婆。
她笑着亲男人的脸,他们相拥着离开。
他们是夫妻。
她结婚了,她是已婚人士。
烈日炎炎,祁珩却如坠冰窖。
怀里的花霎时枯萎,簌簌地落了一地。
夺人所爱,强取豪夺,这绝对不是君子所为,这是极为龌龊、下流的手段。
祁珩知道。
可他让不到。
从见到女孩的第一眼开始,他的内心便充斥着一个极为强烈、偏激的念头。
得到她。
他要她。
非她不可。
*
连续窥视了女孩三天,祁珩发现了一个诡异之处。
女孩的丈夫和自已的长相极为相似。
这种程度的相像,他几乎要怀疑他们是双胞胎兄弟。
祁珩私下安排私家侦探让了调查。
女孩名叫舒眠,她的丈夫姓祁,是家中独子,并不存在所谓的双胞胎哥哥或是弟弟。
既如此,他们如此相像的脸又该如何解释?
这无法解释,却又给祁珩提供了很大的便利。
他戴上遮盖性极好的口罩,成为了舒眠的邻居。
——
“叮咚!”
门铃被摁响,祁墨在厨房忙碌,舒眠起身去开门。
“你好,我是新搬来你对门的邻居,以后还请多多关照。”
祁珩将精心挑选的盆栽送给舒眠。
男人戴着粗框眼镜,脸上蒙着口罩,露出的肌肤极为有限,舒眠的心脏却没来由地跳快了一拍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