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对他阿斯伯格来说太难了,但是他莫名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并肩走在去食堂的路上,脚下踩过的落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John想要打破沉默,便随口问到:“你的生日快到了吗?”他捕捉到路凉羽微微扬起的眉毛——那是他在脑海的信息库中标注过的“惊讶”表情。
他连忙解释:“我看你昨天晚上在摊位前拿起来把玩的几个首饰是天秤座的,就回去查了一下日期。
如果是天秤座的话,你的生日最早这个月,最迟下一个月就到了。
”他看到路凉羽惊讶的表情收回了一点,嘴角微微上扬,“是的,下周六就是。
”“那我带你去野餐吧!你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片草地吗?我们爬上去之后,会看到一整片的树林,还能看到那座雪山的全貌。
”John看着路凉羽还在思索的样子,说了一句他觉得有说服力的话:“那是我的秘密基地,我一直觉得,那里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。
”这句话好像真地打动了路凉羽。
她抬头看着他,笑了笑,说:“我看看下周六之前能不能把作业写完,如果时间充沛,我们就去。
”转眼到了周四,路凉羽给了John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John在回信里说,他来制作野餐的食物,她只要带上自己就行。
可路凉羽坚持也要买点什么。
于是他在邮件里回复:【那你就带饮料吧。
你喝过rootbeer吗?】可能是路凉羽又回得有点慢,等她看到rootbeer的邮件时,John已经发了第二封。
【Rootbeer不是啤酒,就是碳酸饮料。
你不要误会,我俩都没到法定喝酒年龄,我不是教唆你喝酒。
】路凉羽回得很快:【哈哈,好的。
我才看到。
那我下课后就去买。
我们周六早上碰面吗?】John立刻回复:【对!爬上去要一个小时,我们十点出发吧。
】他盯着发出的邮件,心里有种莫名的轻松,心里的喜悦让他看不到自己嘴角早被轻轻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