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看来属于郊外。
他随着人流来到城门下,城墙中段开设大门,此时城墙中正好放下吊桥,上面城池上挂着一个牌匾:江北城。
从驿道来来往往的人排队在吊桥前面,有一伍士兵,正在盘查进入城内人员。
说是排队,也不过零零散散的分部站列,依序进入城内。
林深老老实实排队进入城内,才发现城池中间有一横一竖两条可供四五辆马车并驾齐驱的驰道,青石铺设,其他街道普通棋盘格格局错落,又延伸进城市的各个角落,在各个里坊中间都有高墙砌筑,每面都有开设一个大门,门顶又有一块牌匾。
分别写着“东市”、“西市”、“里坊”、“军坊”。
整条街道上面络绎不绝的人在里面叫卖或者行走,比外面可热闹太多了。
林深找到城里的酒馆里坐下,现在已经临近中午,四周弥漫着酒香与谈笑声,墙上的灯笼摇曳着微弱的光。
这里是江湖人士聚集的地方,流言蜚语在这里如同空气般流动。
想要获取情报正合适。
他环顾四周,注意到一个坐在角落里的老酒客,满脸皱纹,眼神却精光闪闪。
林深心中一动,走向老酒客,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前辈,打扰了。请问您能否分享一些江湖上的消息?”
老酒客抬起头,打量着林深,似乎在评估他的身份和来意。
片刻后,他点了点头,示意林深坐下。
酒客将酒杯一饮而尽,随后缓缓说道:“小兄弟,最近发生的事不多。我看你是个外乡人,刚到这儿吧?”
林深心中一动,暗想这老人家思维还挺活络的,他点头回应:“是的,刚到不久,想了解一下这里的动态,我之前听说这里是鸿门的地盘,鸿门我也略有耳闻,是江湖的第一大派,朝廷都烦恼的紧呢。”
老酒客沉默了一会儿,忽的轻笑一声,低声道:“倒也不错,不过现在的鸿门已经大不如前了呀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
“两年多前鸿门内乱,可是震动了整个江湖。西域的欢喜魔教梅英护法,假扮成宋觉仁夫人白洁梅混入鸿门,暗中进行破坏。可惜,事情败露后,她和她的儿子仓皇逃走,留下满城的血泪。”
这么容易就套出了关键剧情节点的情报?
林深一愣,想不到这老酒客这么好说话,他本以为会给他下套,或者让他付点代价什么的老酒客才会说想去,现在看来这里民风还挺淳朴的嘛!
唉,果然是自己这现代人太阴险狡诈了。
实际上还真不是林深想多了,换做别人老酒客高低得让对方请壶酒或差遣一番,之所以好说话,完全是因为林深那极高的魅力值,在到达先天前,林深长得五磅三粗,一脸刚毅,看上去就给人印象非常不好惹,到达先天后,面目棱角柔和不少,虽然样貌和以前相同,却给人的印象变成儒雅随和,相当亲切。
这全是因为他的魅力属性变高了。
按照老酒客说的时间点,朱颜血的剧情已经开始并过去一些时间了。
老酒客是被骗了,袁慰亭掌控鸿门后放出消息说白洁梅是梅英假扮,完全是为了污蔑白洁梅,让她在江湖上无法立足。
欢喜教的梅英护法长的确实和白洁梅有几分相像,但她一直跟在袁慰亭身旁,白洁梅是袁慰亭心中的执念,所以请求魔佛陀赐给他梅英当小妾,这几年一直拿梅英当白洁梅代餐。
林深懒得帮白洁梅洗刷冤屈,问道:“所以鸿门就此一蹶不振了吗?”
“那倒不是,后来宋觉仁的兄弟袁慰亭归来,用铁血手段肃清鸿门内的欢喜教奸细,算是成功扶大厦之将倾。以此功绩,现在的鸿门门主是他在坐。”
“欸,袁慰亭我听说过,他好像是朝廷的将领吧?鸿门不就是为了反抗朝廷成立的吗?让袁慰亭当门主合适吗?”
老酒客倒了一杯酒道:“谁说不是呢,数月前袁家堡被袭击,具体是谁干的没有消息透露,不过大家要不在猜是鸿门内部反对袁慰亭的人干的,要不就是欢喜教过来报复的。结果是袁慰亭没事,刺客们已经曝尸荒野了,面部都被打烂了,看不出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