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仄郎艳独绝,被迷了眼。
他又主动问我饿不饿,我也想回报一些什么。
他呵呵笑出声,起身拿过苹果,去了厨房。
没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一手端着阳春面,冒着腾腾热气。
一手瓷盘里盛着被人精心削好的苹果。
他把盘子举到我面前,温声问:「小兔子,喜欢吗?」
我眼睛都亮了。
惊奇地捏起一只「小兔子」,笑得眼睛眯眯。
慢吞吞道:「好可爱。」
「来吃饭吧,今早我跟喜娘说你折腾一天不吃东西会难受,她说这是规矩。」
我摇头,又说没事。
我话不多,一餐几乎是他在说。
他比我所见的男人都要坦诚。
好吧,其实我也没见过几个男人。
我爹常年在外行商,每次回来也轮不到我和他亲近,他很会精打细算。
黎府张管家是个老先生,虽然脾气好,但像只笑面虎。
再就是哥哥们,聪明出色,可惜我们依旧不熟。
倒是我眼前这个萧仄。
他说他爹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要他了。
会试每三年一次。
他上次因路途遥远没参加上,干脆来到京城,等下一次会试。
找了个没人要的破屋子,修修补补住了下来。
靠抄书、代笔、教私塾糊口。
他讲完自己,我半碗面也下肚了。
吃了几块苹果后,把筷子递给他。
「你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