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二姐调皮,闯了祸永远推到我头上。
看来当初没白背锅。
那天晚上萧仄也喝了酒。
他还亲我了。
我稍微往后躲了一下。
他连忙道歉,说以后不会了。
我心里哎呀呀。
只好捏着他衣角嗫喏:「我没有不让亲,你亲呀,好舒服。」
他笑了。
那样明媚的笑容我好久没见过了。
我也跟着笑了。
二姐一句「磋磨」,没给我造成伤害,倒是给了萧仄深深的打击。
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珍珠膏,日日晚上督促我涂抹。
早上临走拿温毛巾给我擦手擦脸,亲亲我的唇,掖好被角后轻手轻脚离开。
中午满身风霜地回来,不管我醒着还是睡着,都要给我喂饭,喂完又走了。
晚上我沐浴完,他连头发都要亲手给我擦。
夸张到除了我洗澡,他想事事都给我安排好。
那些日子的坚强好像做梦。
我又恢复了懒惰温吞的脾气。
十指不沾阳春水,一开口就是相公我饿了。
给天子看病的人就是厉害。
渐渐地萧仄不再用拐杖,又从一瘸一拐到看不出受过伤。
脸也多了些肉。
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娘子眼里出潘安。
他比刚见我时还要俊俏了些。
从稚嫩青涩到多了些城府和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