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前段时间刚体检过,医生说我没问题,那我怀不上肯定就是你的问题了,你妈逼我要孩子,我总要给她个交代,不能让我背黑锅吧。”
傅辞宴觉得牙根痒痒,想也没想的擒住那两片唇,把她那些大逆不道的话都揉成碎片。
熟悉的馨香让他几乎想把温南溪揉进心里,虽然才几天未见,傅辞宴却觉得想念的紧。
温南溪懵了一瞬间,她们很久没有接过吻了!
深情而缱绻,诱惑着人将灵魂都交付。
可是他和季姣姣的事情却浮现在温南溪的脑海里。
他是不是也这样亲吻过季姣姣?
“嘶——”
傅辞宴后退一步,摸着嘴唇,殷红的鲜血粘在手指上,他咬牙切齿:
“你属狗的吗?”
温南溪眼角泛红,声音却冷漠:
“你不要太过分,季姣姣知道你这样吗?”
傅辞宴皱着眉:“你又提她做什么?”
温南溪扯出了个难看的笑。
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傅辞宴这样渣,明明已经跟季姣姣旧情复燃了,却还来招惹自己。
“我们已经要离婚了,别再来招惹我。”
傅辞宴听到这话,脸色骤然变的嘲讽,勾起的嘴角没有一丝温度:
“就这么想离婚?温南溪,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温南溪不懂他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,她想离婚这件事情,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?
况且他这么爱季姣姣,忍心让她无名无分?
“是啊,我巴不得立刻离婚。”
她这话说的云淡风轻,其实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痛,毕竟是曾经深爱过得人。
傅辞宴扯了个讥讽的笑出来:
“温南溪,我是平常对你太好了吧,滚吧。”
温南溪指尖微微颤动,装作无事的点点头,走向客厅。
看似无所谓其实心里像是被挖了个大窟窿,血淋淋的,怎么也补不上。
中饭是在老宅吃的,温南溪有些食不下咽。
忽然碗里多了块排骨,她抬头,竟然是叶韶华给她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