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阴郁的声音传来,所有人瞬间回头。
傅辞宴正站在办公室门口,眉心皱起,浑身气压极低。
季姣姣嘤咛一声扑进傅辞宴怀里,攥着他的衣襟,泪流满面:
“呜呜呜宴哥哥,南溪姐她打我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要一直针对我,好疼啊宴哥哥……”
傅辞宴眉眼深沉的望着温南溪:
“温南溪,给姣姣道歉。”
温南溪站在原地,后背挺直,直视着傅辞宴:
“如果我不呢?”
季姣姣还在啜泣,低声呼唤:“宴哥哥……”
她眼睛通红,哭的情难自已,抓着傅辞宴衣襟的手轻轻颤动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傅辞宴没再推开她,任由季姣姣扑在自己胸前,眼神里有些情绪起伏。
“你不该打姣姣,温南溪,道歉,别让我说第三次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温南溪低低的冷笑一声。
傅辞宴向来公正严明,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问其缘由再做定夺。
唯独对季姣姣,他可以不问理由就责怪自己。
一颗心像是被麻绳缠绕,窒息到闷痛。
“傅总,我就问一句话,关于这个项目,都是你安排的?”
傅辞宴眉心微蹙:
“是,这项目我安排姣姣参加的,不过是参加一个项目,有问题吗?”
温南溪身侧的手掌微不可查的颤抖,这一句话犹如一把尖刀在她心上翻搅,疼的她呼吸停滞。
他承认了,还那么轻飘飘的。
温南溪别过头,忍住鼻尖的酸涩:
“我不认,给她可以,那我所有的设计我要求撤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