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南溪压着火气从楼下看过去,呵,好一出大戏啊。
季姣姣脸上还贴着创可贴,于嫂也做出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,向傅辞宴控诉她的所作所为,好像她是多大的恶人。
她忍着疼痛一步一步走下楼梯,声音清冷:
“那你跪吧,你想跪我满足你。”
看到温南溪的一瞬间,季姣姣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,捂住自己的脸往傅辞宴身后躲,眼睛下意识的躲避,像是多害怕似的。
傅辞宴抬头望向温南溪,看到她苍白的脸色,眉头当时便蹙了起来。
“南溪姐对不起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你能不要为难于嫂吗?她是无辜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姣姣轻咬下唇,作势要跪下给温南溪道歉,傅辞宴自然不可能让季姣姣真的下跪,便拉了一把,季姣姣顺势攀上傅辞宴的胳膊,小声啜泣:
“宴哥哥,你就让我跪吧,只要南溪姐能消气,我怎么样都行,就算她再打我一巴掌也没关系。”
她再一次提起今天下午那一巴掌,傅辞宴眸色深了几分:
“你还没有向姣姣道歉。”
温南溪轻笑了一声:“你都把我停职处理了,还想要我道歉吗?要不你直接把我开除了吧,省着我碍你们的眼。”
她这话是带着刺的,傅辞宴眉头紧皱:“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?”
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明显,温南溪不想跟他多说: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傅辞宴见她不想多说,直接问道:“于嫂是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要解雇她?就因为姣姣让你不开心了?”
温南溪突然觉得好没意思。
结婚三年,似乎傅辞宴从未了解过她,她的一切在傅辞宴眼里都是无理取闹,甚至不愿意多问一句她是不是受了委屈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两个人之恋只剩下了针锋相对,再也没了倾诉的欲望。
温南溪眼睛愈发黯淡,连嘴唇都失了血色,她现在需要休息。
“因为我是傅太太,开除一个保姆的权利都没有吗?如果你不想开除她,那就抓紧跟我离婚。”
傅辞宴拳头骤然收紧:“这就是你的理由?”
温南溪冷淡的嗯了一声,慢慢的站起身,她现在已经疼出一身虚汗了,再不上楼她怕自己会昏过去。
季姣姣心中的雀跃简直要控制不住了,温南溪提了离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