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谢凛川说她脏。
所有的理智都被焚烧干净,姜晚棠冲进了办公室,拿起花瓶砸过去。
谢凛川瞳孔骤缩,猛地推开她:“你疯了?!”
“砰”一声,姜晚棠的腹部撞在桌角,在剧痛中栽倒下去。
身下弥漫开鲜红。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。
谢凛川站在窗边,点了一根烟,面容在烟雾里模糊不清。
“孩子没了。”
“算算日子,是酒会那次怀的野种。没了也好。”
“至于我和晴月……她摔倒,我扶了一把而已,你不该拿拿花瓶砸她。晚点和她道个歉。”
他以为姜晚棠发疯,只是因为撞见苏晴月在他怀里。
姜晚棠忽然失去了质问的力气,哑声说:“好。”
“我想出去逛逛。”
“这次我不会遇到坏人的,对吗?”
谢凛川一怔,道:“不会的。”
骗子。
她还是遇到了。
触碰到她眼中的痛楚,谢凛川的心一软:“当然,我们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可能过了些,我和你道歉好不好?”
姜晚棠擦掉眼角的泪水:“不用了。”
这次出门,本来就是找律师咨询离婚的。
她不要道歉,也不要谢凛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