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液体淌进脖子,我情不自禁地想回答好。
没想到,乔云清的声音先一步响起:
“晚晚,你终于不生气啦?”
江时舟牵住我的手,用另一只袖子沾了沾眼角,坚定开口:
“嗯,我们要如期结婚了。”
乔云清的笑容僵了一秒,迅速低头掩饰。
“恭喜啊,我终于能喝到你俩的喜酒了。”
“话说,晚晚的手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她朝我靠近,我忍不住后退一步拉开距离。
下一秒,眼泪从她脸颊滑落。
惹得江时舟慌忙上前哄:“怎么了这是?”
她含泪摇摇头,一言不发。
最后,直接靠在了江时舟胸膛上。
破碎的心防重新竖起高墙。
以后,我不会再心软了。
我懒得再看,自己回了家。
妈妈看着我满是伤疤的手,心疼地叹了口气。
哥哥拉开椅子:“我亲自下厨做了你爱的粉蒸肉,你尝尝。”
示好的意味很明显,我抱着最后好好相处的想法坐下了。
饭后,我回房间装好证件,慢慢整理从小到大的物品。
对着那张三人合影晃神时,妈妈带着乔云清进来了。
我瞬间起身,拉开距离,整个人呈戒备状态。
她的目光也落在那张合照上,肉眼可见的落寞:
“晚晚,我们三个马上十年了吧,怎么就走到这样了呢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“十年感情你居然会带着打手来酒店栽赃陷害我。”
“乔家找个男人养个孩子不难吧,你为什么非要赖上江时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