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淋着雨走了。
还伞那天,他问我:“你那个绝世好男朋友怎么没来接你?”
他和乔云清被父母叫去一起旅行了。
我莫名有些难堪,说不出话,他却凑上来:
“反正你男朋友不在,阿晚要不要偷偷品鉴一下我的腹肌?”
“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我被这明晃晃的撩拨惊到,他却哈哈大笑。
“阿晚,你真可爱,要不要再跟我打个赌,赌江时舟的真心能不能熬过十年。”
“赢了,我给你准备有市无价的礼物。”
“输了,你嫁给我。”
或许是月亮太亮,或许是晚风太迷人。
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,扬言:
“你可得备好礼物,普通的我可不要。”
那时候的我坚信,我和江时舟的爱情情比金坚。
一定能轻松熬过十年,携手白头。
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输了。
“有些人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,是他们的遗憾。”
“阿晚,以后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“我来给你兜底。”
几年不见,他似乎越发沉稳,但依旧能细腻地捕捉到我小小的情绪。
我在他脸颊轻啄一口,“谢谢你,青淮。”
他却突然有些羞涩,把头埋进我脖子里。
良久,长叹一声:“真好。”
落地后,首先交到手里的是一张黑卡和购房合同。
然后是整个集团下的所有资产名单以及各种财务报表。
他带我去了深水湾一套依山观海的洋房。
“把字签了,以后你就是这套房子唯一的主人。”
签好字,股份装让协议就递到了面前。
“我永远不会像江时舟那样,让自己的爱人没有筹码傍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