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丈夫,我不该护着他吗?”
沈青淮闻言,满脸得意洋洋。
“那我们的十年呢?”江时舟眼圈发红。
“我在婚礼上等了你好久好久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“我们不应该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。”
我忍不住出言讽刺:“是舍不得婚礼花的钱吧。”
“江时舟,我不欠你的。”
“出轨的是你,拿我做赌约的是你,为了别人伤害我的也是你。”
“你根本没有资格提这段关系。”
这番话说得极重。
以至于我们走开很远,他都没能缓过神来。
“阿晚,我心疼你,他怎么敢这么欺负你,要不要我帮你报复他。”
我摇摇头:“算了,都过去了。”
几天后,我送沈青淮去上班。
出门又遇上了江时舟,身后跟着妈妈和哥哥。
刚对视上,妈妈就眼泪汪汪地开口:
“晚晚,妈妈不该不相信你,妈妈错了。”
“哥哥是想把家里生意做更大,一时鬼迷心窍了。”
“对不起啊,晚晚。”他们异口同声。
我摆摆手:“都过去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爸爸去世后,要不是妈妈和哥哥苦苦支撑。
我可能初中就辍学了。
多亏哥哥创业成功,我才能在江城有自己的家。
“我知道你伤心,所以把全家福扔下,但是家里永远欢迎你回来。”
我没接话。
那个伤害过我的家已经不是记忆中的家了。
我无法再毫无保留毫无顾忌地回去。
家已经不是家了。
妈妈看起来很伤心,哥哥忙着安慰她。
可他自己也很伤心,最后两人相拥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