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出局的是自己,还是对方。
“你们都不要来港城找我了,很烦。”
我冷漠地下了最后通牒。
妈妈又泪崩了,哥哥给我塞了张银行卡:
“钱不多,只有一百来万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“港城不好混,自己对自己好点。”
他们好像还不知道我的婚讯。
又变成了那个疼我爱我的家人。
可惜太晚了。
我已经不需要了。
我把卡还了过去,指了指大屏上那张海报。
“那是我老公,你们站的这块草坪,加上这栋大楼,都是我家的。”
“准确来说,是我的。”
这话一出,他们终于沉默了。
哥哥拍了拍我的肩膀:
“看你过得好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不回来就不回来吧。”
“要是有什么需要,随时找我,家人是你永远的后盾。”
几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回到江城的江时舟开始不问世事,醉生梦死。
直到他收到一张来自五年前的明信片。
是大学毕业那年,蔺向晚偷偷写给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