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的描述,回忆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。
我在烈日下满头大汗地往学校赶。
就看见校门口树荫下坐着一个没精打采的沈青淮。
看见我的瞬间,他眼睛一亮。
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像只小狗一样凑上来,给我递水,帮我擦汗:
“阿晚,你去哪儿了,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“我可是专程从港城飞过来,要张合照不过分吧。”
正想着,平板突然递到面前。
画面上正是有些狼狈的我和眉眼弯弯的沈青淮。
“这可是我们第一张合照,我一直珍藏着。”
我捏了捏他的胸肌:
“没关系,以后有的是时间,想拍多少拍多少。”
几年后,形同枯槁的江时舟突然找上门。
“可能是上天对我的惩罚,我真的得了肺癌,没几天活头了。”
“临死前能见你一面,此生无憾了。”
半个月后,我收到了遗产捐赠的律师通知。
江时舟真的死了。
把所有遗产捐给了我。
我看都没看,直接让律师全部捐给慈善机构。
又过了一年,悦悦开始上小学。
乔云清的死讯也传了过来。
随之而来的,是一本厚厚的忏悔日记。
扉页上写着这样一句话:
【我有罪,所以忏悔,不求原谅,只求片刻安宁。】
每页都记着同一句话:
【今天依旧活着,或许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