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钟斯年的同情和后悔有什么用啊。
我想要他尝尝我遭受的一切。
我刚睁开眼,钟斯年便跑到我的身边,他紧紧握住我的手:“今禾,我错了,都是我不好,你原谅我好不好。”
我眨了眨眼,没有吭声。
钟斯年见我不吭声,开始转移话题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我立刻去叫医生。”
检查完发现没有问题后,钟斯年才松口气。
从醒来后,我便一句话都没有说,不安蔓延钟斯年全身。
“程今禾,你到底要我怎么做,才会原谅我?”
“当初我确实是失忆了,以为莫衣衣是我的女朋友,可等到我恢复时,不该做的,全都做了。”
“她一直在哭,不想跟我分开,我就心软一直跟她在一起。”
钟斯年攥住我的肩膀:“今禾,我之前和莫衣衣商量好了,办完婚礼度完蜜月,我就回到你的身边。”
可惜千算不如万算,现在程今禾提前知道了真相。
有时候,我在想钟斯年是怎么做到大言不惭地说出这些话的。
真的很不要脸啊。
“钟斯年,可是莫衣衣告诉我,在你们逃出来的第三个月,你们就恢复记忆了。”
他们只是短暂失忆。
恢复记忆的他们,根本没有想着要回来救我。
钟斯年抓住我的手,说:“我们报警去救你了,可是村长说你死了,我们只能不了了之了。”
就算说的是真的,他们还是心安理得地继续过日子了。
像是我真的死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