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棠。
白纸上,是我的名字。
他盯了几秒,撕掉那页,重新签。
卖房款到账后,他把我应得的部分连同二十万一起转来。
我退回了二十万。
备注只有一句:“当年是我自愿,不必补偿。”
比索要更让人无力的,是我连旧账都不想再算。
裴川当晚飞到南城。
他守在分部楼下,等到路灯熄灭才看见我出来。
“许棠。”
我停住。
他把那只铁皮盒递给我:“还给你。”
“不要了。”
“里面是我们的车票。”
“是你的。”
“最后一张呢?”
我从钱包夹层取出来。
纸张已经发黄,“归期”两个字只剩浅浅的痕迹。
裴川伸手时,我避开了。
“我今天本来要寄给你。”
他的眼睛亮了一瞬。
下一秒,我当着他的面,把车票放进路边的废纸回收箱。
“后来觉得没必要。”
他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