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哭不闹。
抱着灰兔子坐在床上,偶尔把嘴唇贴在兔子的耳朵上,说很轻的话。
"妈妈,我乖。"
"妈妈,我不哭。"
"妈妈,你什么时候来接囧囧?"
我蹲在她面前,什么都做不了。
第五天,沈母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打不通。
她发了条微信:【念念,妈说了让你哥去看你的,你怎么不接电话?你是在生气吗?】
第七天。
又一条:【念念?你不会真生气了吧?妈那晚确实忙,但不是不关心你啊。回个消息让妈放心。】
没人回,她开始有点慌了。
“建国,念念已经一周没接我电话了。”
沈父看报表,头都没抬。
“她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跟她男人闹完就跟家里冷战。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可她从来没有不回我消息的。”
“你去看看有没有已读。”
沈母翻了微信。
没有已读。
她安慰自己,也许手机坏了。
转头看见沈乐窝在沙发上选度假酒店。
“乐乐,你姐最近联系你了吗?”
沈乐头没抬:“没有啊,姐不是一直那样嘛,隔一阵就消失一阵。”
沈母心里那点不安被压下去了。
对。念念一直是那样的。
又过了三天。
沈远想起这事了。
不是担心我。
是沈母念叨太多次,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