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沈母抱着刚洗完澡的囧囧走了进来。
瘦骨嶙峋的囧囧身上,有多处触目惊心的旧伤痕迹。
沈母红着眼圈说,念念以前身上也是这种伤。
客厅陷入了死寂。
刚从三亚回来的沈乐拖着行李箱进门,笑盈盈的脸在看清众人表情后僵住了。
沈远直直地盯着她问,念念最后一次联系她说了什么。
沈乐满不在乎地说,中秋那晚发语音让她去接囧囧。
沈远拿过沈乐的手机,点开了那三条语音。
第一条是:“沈乐……我求你一件事。”
第二条是:“帮我去接囧囧……我怕她明天醒来看见……”
第三条是:“沈乐……我给你磕头,行不行?求你了……把囧囧接走……”
语音的最后,是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的闷响。
沈乐缩了缩脖子,说当时以为她喝多了。
沈远眼眶通红地抬起了头。
“她在求你救她女儿,她当时在死。”
警方正式立案那天,沈家所有人都做了笔录。
被拘留的钱绍恒一开始死咬着“沈念离家出走”的说辞。
但警方在他扔到废品回收站的旧沙发夹层里,提取到了发黑的血迹。
主卧地板缝隙里,也发现了清洗后残留的血液成分。
撑了四十八小时后,钱绍恒精神崩溃,交代了一切。
中秋节那晚他喝醉回家打了我,随后自己回房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他发现我死在囧囧房间的地板上。
他狡辩说自己力气没那么大,是我身体太虚弱,不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