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拍到晨晨趁爸妈进入鬼屋时,从爸爸外套里拿出钥匙,丢进了布景下方的排水沟。
“我没想让她死,我就是想吓吓她,看着爸妈惩罚她而已。”
晨晨终于哭出来。
“我只想让她多关一会儿,她每次一生病,全家就要停下来等她,她就是我家的累赘。”
巡捕没有接她的话,只推过去一张打印纸。
“你问过工作人员会不会冻死人。”
晨晨的哭声卡住。
隔着单向玻璃,妈妈缓慢转过头。
她看着那个从小被自己抱着领奖、每年更换四双专业跑鞋、床头摆满奖牌的女儿,许久没有动。
晨晨被带出问询室时,妈妈突然扑上去。
“你为什么害你姐!”
巡捕迅速将两人隔开。
晨晨缩到墙角,声音发颤。
“门是你关的,锁是爸爸加的!我只是没告诉你们冷库修好了。”
妈妈像被狠狠击中,动作顿在半空。
爸爸一拳砸在墙上,指关节立即见血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
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是我们守着门。”
“别人来救,是我们一个个赶走的。”
我站在他们之间,没有觉得痛快。
如果那扇门刚关上时,他们肯信我一句。
如果检修员工提醒时,爸爸肯打开门及时放我出来。
我也许还有救。
可他们有太多次机会。
每一次,都选择相信晨晨,选择保住自己的教育权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