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让我带若萤去医院检查身体。”我看着他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顾钦尧立刻站起身,眉头微蹙。
“若萤胸口闷?怎么不早跟我说。我开车带你们去。”
他拿起车钥匙,连那碗自己还没喝完的粥都顾不上了。
方若萤乖巧地跟在他身后,路过我身边时,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。
“姐姐,你要是难受就在家休息吧,钦尧哥陪我去就行了。”
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得意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。
“好,那你们去吧。路上小心。”
大门关上的那一刻,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我没有回房间休息,而是转身走进了书房。
打开电脑,我点开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。
里面是一份我已经拟好了大半个月的调职申请表。
申请调往西南边陲的一个民俗文化保护项目组。
那是三年期我为了顾钦尧放弃的机会,项目组的导师前几天还在问我愿不愿意回去。
我毫不犹豫地在申请表上敲下了自己的名字,点击发送。
随后,我翻出抽屉底部的护照和身份证,一起塞进了一个隐蔽的暗格里。
做完这一切,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从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,我就没打算去质问。
质问有什么用呢?
听他们编造更完美的谎言,还是看着他们用“为你好”的借口继续将我按在水里窒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