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沫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怪我吗?”
“不怪。”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。
“你说得对,三年了,我也累了。既然规矩不能破,我也不想再强求。”
我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明天的大典,我就不去了。祝你们。。。。。。一切顺利。”
说完,我转身走回了卧室。
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痛哭流涕。
我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。
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我听到了客厅里极其轻微的、如释重负的呼气声。
夜色深沉,万籁俱寂。
我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的月光,从床底拖出了那个早已整理好的黑色行李箱。
护照、调职文件、几件换洗的衣服。
属于顾钦尧的东西,我一样都没有带走。
包括他买的首饰,包括这四年里他送的所有礼物。
凌晨三点,我推开了卧室的门。
客厅里空无一人,他们大概都在为了明天的“大喜之日”而安心入睡。
夜色安静得彻底。
我把钥匙轻轻搁在玄关的鞋柜上。
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地毯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我关上了这扇装满四年谎言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