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紧她,心中对眼前这人最后的一点幻想也泯灭了。
“以后别碰她。”
“也别再来找我。”
二十四年前,我只能坐在那里等。
这一次,我不会让我的女儿继续等。
……
我爸没走。
我刚说完,他站在病房门口憋了半天,开口却是:
“报警的时候,你到底怎么说的?”
我抬头。
“棋牌室现在都传开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全说我为了打牌把外孙女弄丢了,以后让我怎么见人?”
我手里的杯子重重落回桌面。
“囡囡在外面等了你六个小时,膝盖缝了三针。”
“你现在担心的是怎么见人?”
我爸脸也沉了。
“我就是忘了。”
“谁知道她真能一直坐那儿等?”
床上的囡囡一下抓紧我的衣服。
“妈妈。”
她看着我爸,眼睛已经红了。
“我没有乱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是外公让我等的。”
她怕我不信,又急着补:
“我真的一直在原来的地方。”
我心口猛地发紧。
二十四年前,我也说过差不多的话。
那晚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回家。
四岁的我抱着月亮被,只会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