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祈安,江宛筠。
你们想要踩着我的骨血去成全你们的圆满。
那就看看,你们有没有这个命承受。
回到港口时,天已经大亮。
祭典就要开始了。
我没有回江家,而是找了个无人的角落,换下滴水的潜水服。
将凤鸣珍珠小心翼翼地藏进贴身的口袋,然后抓起一个装满死珠的破网兜,朝祠堂走去。
沿途,海城的人们已经开始向祠堂汇聚。
每个人都在谈论今天的大事。
“听说了吗?江家那个体弱多病的二女儿,居然为了沈少爷,凑齐了八颗极品珍珠!”
“真看不出来,她平时走两步都喘,水性竟然这么好?”
“这叫爱情的力量!沈少爷的腿有救了,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我听着这些议论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祠堂前的广场上,已经布置得金碧辉煌。
最中央的高台上,坐着海城的七位长老。
旁边,沈祈安依然坐在轮椅上,江宛筠穿着那身高定的纯白纱裙,宛如一只纯洁的天鹅,依偎在他身边。
父亲和母亲坐在家属席的头排,红光满面,接受着周围人的道贺。
“吉时已到!”主事敲响了铜锣。
“请献珠人上前,进献极品珍珠,求取圣药!”
全场安静下来。
江宛筠深吸一口气,在沈祈安温柔的注视下,提起裙摆,一步步走上高台。
她双手捧着那个丝绒盒子,如同捧着圣物。
“慢着。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广场边缘响起。
我拎着那个破旧的网兜,分开人群,走了进去。
“最后一颗珍珠还没到,急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