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的船也在此时靠了岸。
他老人家看了看江宛筠狼狈的样子,又看了看我那池子极品黑珍珠。
大长老冷哼一声。
“江家丫头,你虚荣心作祟,没有采珠的本事偏要硬撑,差点酿成大祸。”
“从今天起,不仅褫夺你的头衔,江家三年内,不许参与任何海域的资源分配!”
此言一出,江明远眼前一黑,直接跌坐在甲板上。
三年不能参与资源分配,江家的渔业公司等同于直接破产。
沈祈安的脸色比江明远还要难看。
他坐在轮椅上,双腿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。
这是特效药完全失效后的反噬,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,别人看不见,但我太清楚了。
他抬头看向我。
昔日温润深情的伪装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悔意。
“阿笙,你真的。。。。。。一点旧情都不念了吗?”他声音沙哑。
我将毛巾随手扔进桶里。
“沈少爷,别恶心我了,我们之间,只有血债。”
当天夜里,海城下起了罕见的暴雨。
狂风卷着海浪,重重地拍打着我院子的铁门。
我在屋里核对白天的账目,门铃忽然疯狂地响了起来。
从监控屏幕上看去。
沈祈安没有打伞,浑身湿透,连轮椅都没坐。
他靠着拐杖,艰难地支撑着那双已经彻底失去力量的腿,站在雨里。
平时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头上。
他一遍遍按着门铃。
“阿笙!你开门!”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,让我见你一面!”
我端着一杯热茶,慢条斯理地走到门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