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废话,抬起另一只脚,毫不留情地踩在他抓着我的手上。
狠狠碾过。
沈祈安发出一声惨痛的闷哼,手指无力地松开。
“沈祈安,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我下海是为了向你证明什么?”
我扣上头盔的面罩,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,冷漠而坚定。
“我是海城的首席采珠人,这片海,是我的命,也是我的战场。”
“海城的生路,只有我能蹚出来。而你们,只配在这等死。”
说完,我没有再看他一眼,纵身跃入那深不见底的漆黑漩涡中。
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吞没。
狂暴的暗流像无数只无形的大手,试图将我撕碎。
这里的压力,比魔鬼礁还要大上一倍。
我咬紧牙关,利用自己对海城水流走向七年的肌肉记忆,在死亡的边缘游走。
五十米,六十米。
水下几乎一片漆黑,只有头灯照亮前方一小块区域。
终于,我看到了那个松动的阵眼,以及一块半个身子大、即将滑落深渊的镇海神石。
我的氧气已经亮起了红灯报警。
肺部像是在燃烧。
我抽出腰间的锁扣,将自己和神石死死绑在一起,用尽全身力气,一点点将它推回原位。
“咔哒”一声巨响。
神石归位,狂暴的暗流瞬间一滞,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我彻底脱力,闭上眼睛,任由浮力将我托向海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