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长柔环视了台下的宾客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其实,青雪被打掉的孩子,根本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她跑去给六十多岁的煤老板当外围,没弄干净才怀上的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婆婆先是一愣,随后气得发抖。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她指着我的鼻子骂,“你不要脸!我们霍家三代都是体面人,怎么就惹上你这个烂货!”
“退婚!立刻退婚!”
霍宴臣气的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槟塔。
“季青雪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他怒吼道。
“你对你这么好,你对得起我吗?”
我没有理他,反而看向季长柔的头顶。
在凡人看不见的虚空中,一团黑气正从她的天灵盖上冒出来。
那是地府专属的业障进度条。
伴随着她恶毒的造谣,进度条猛的窜上了一大截。
停在了5%的位置。
地府阴律第一条,造谣生事、毁人清白者,死后必入拔舌地狱。
我平静的看着她。
“姐姐,你确定那煤老板六十多岁?”
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要不再往上加点?七十岁听起来是不是更刺激?”
季长柔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我。
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。
“季青雪,你少在那故弄玄虚!”
“这局你输定了,你必定理解失败,注定要被地府除名!”
我轻笑一声,凑近她的耳边。
“是吗?那你祈祷谎言能编的再圆满一点。”
“毕竟在这地方造谣生事,拔起舌头来可是很疼的哦。”
季长柔不屑的冷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