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置信的翻看着后面的dna比对报告。
“这孩子……连生父是谁都不知道?”
霍宴臣双目赤红的盯着季长柔。
“季长柔!你敢骗我?!”
他一把掐住季长柔的脖子,将她死死按在墙上。
“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!居然敢把我当猴耍!”
季长柔被掐的直翻白眼,拼命拍打着霍宴臣的手臂。
“宴臣……咳咳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是她……是她陷害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警察上前强行分开了两人。
“季长柔女士,你现在涉嫌伪造商业机密等多项罪名。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手铐咔嚓拷在了季长柔的手腕上。
季长柔突然发出惨叫。
她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嘴,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。
“我的舌头……好痛……救命……”
她含糊不清的哀嚎着,口腔里传出阵阵剧痛。
造谣生事者,必受拔舌之苦。
我冷眼看着她在地上翻滚。
“姐姐,十八层地狱的滋味,还习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