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丢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当天下午,我特意去了一趟拘留所。
探视室里,季长柔被架着拖了出来。
仅仅几天不见,她整个人已经瘦脱了相。
她溃烂的舌头让她连闭上嘴都困难,腥臭的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看到我,她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惊恐的指着我,满脸惊恐万分。
我隔着玻璃,“姐姐,气色不错啊。”
我声音轻柔。
“听说你这几天在里面过的挺热闹?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小鬼拿铁钳夹你的舌头?”
季长柔猛的扑到玻璃上。
我微微倾身,低声说道。
“你是不是很好奇,为什么你的系统不管用了?”
“因为地府裁员,规矩早改了。”
“现在不看谁历劫更惨,看谁抓的恶鬼多。”
季长柔的动作瞬间僵住。
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十分震惊。
“你每造谣我一次,我就在生死簿上给你记一笔。”
“拔舌、铁树、孽镜、刀山……”
我看着她绝望的眼神,笑意越来越冷。
“姐姐,你的业障早就满的溢出来了。”
“这千年的铁饭碗,我就笑纳了。”
季长柔终于明白,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我冲业绩的工具人。
她疯狂挣扎,但被拖了出去。
我转身去配合警方的调查,刚从所里出来。
一辆失控的越野车直奔我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