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赫禹的消息没有,侍寝后该给她的名分也没有,贺霜霜就这么被无名无分地继续养在东宫。
京城的格局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,就连那些人间烟火气,都和从前一模一样,只是人大不相同。
宁王被皇上派到各地去办理赈灾事宜,不知何时能归。
她在树上坐到将近子时,萧赫尧出现在树下,一言不发,周身的寒气却吓人得很,她慌忙地下了树跳到地上,被他带回她的小院子。
“霜霜在等谁?”他今晚没喝酒,动作温柔不少。
贺霜霜抓紧身下的床单,闭着眼睛不敢看他:“没、没有,在看月亮。”
他将她的手一只一只抓起来,放到自己背上,吩咐她:“抱着,用力些。”
“哥哥,疼……。”她还是恐慌,不知道自己同他这般究竟算怎么回事。
“没事,等霜霜动了情,就不疼了。”
后来他也等不到她动情。
她的相貌天生就能迷惑人,小小的房间里尽是那暧昧的声音。
美得不似凡尘俗物,让人只想将她毁了拉她一起跌下泥潭,被欲望裹挟着的贺霜霜,是让人心惊肉跳的貌美。
萧赫尧在东宫时,总会来她这边过夜,然后看着她欲罢不能、满面绯红的样子就觉得尽兴,只想将她毁得再彻底些。
然而东宫的角落里养着一个女人的事,终究还是被太子妃知晓。
一日,贺霜霜正坐在秋千上发呆,看着空中飞鸟离开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,一群人猛地踹开小院的木门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
一个嬷嬷冲上来狠狠打了她十几个耳光,太子妃问她和自己的丈夫苟且过几次,她摇摇头说没有,那嬷嬷便按着她打,她蜷着身子,感觉整个人都被按进了泥里。
多年前的画面和现在交替出现,她甚至懒得挣扎,就那样默默忍着身上的疼痛,好似被抽走了魂魄的娃娃,毫无知觉的样子看着更让太子妃来气,于是落到她身上的拳脚又更多了些。
萧赫尧被人叫过来时,她就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地,太子妃站在院子中间质问他这个女人是谁,看他不说话,扯着嗓子道:“嬷嬷,给我打死她!”
曹湘梅自嫁入东宫,与夫君还算琴瑟和谐,他虽然不似想象中那样对她百般宠爱,可她在东宫的地位,是他亲自许诺的,她是这东宫的女主人。
“太子妃果真要如此吗?”他的声音还像平时一样冷静自持,不怒自威。
“我不允许任何人勾引我的夫君,谁都不可以。”
他叫来自己的护卫,让他们先把太子妃请走,任那太子妃如何破口大骂也无用。
小丫鬟替她清洗了头发上的污垢,仔细地给她身上红肿的地方擦了药,脸上用温热的帕子来回敷,再将一个干净的她送回到他面前。
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还有些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身上,没有来得及梳起来。
阳光刺眼,热气袭人。
他抱着贺霜霜穿过花园,去了她从来不敢踏足的前院,还在众目睽睽下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太子妃想冲进来,被他的护卫死死拦在外头,不多时贺霜霜哭着喊疼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太子妃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。
他像个恶魔,不仅在折磨身下的人,还有外面已经崩溃坐地的太子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