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丫鬟宝珠到街市上逛逛,碰巧遇见刚从宫里侍疾回来的六皇子的马车,萧赫禹高兴地叫住她,拉着她进了一间茶楼。
“你喜欢吃甜的,我给你叫了香甜可口的乳糕和银耳羹,待会儿你尝尝,看看喜欢吗。”
“王爷近来侍疾劳累,不用早些回王府歇息吗?”
“不妨,许久不见你,和你坐坐,我高兴。对了,不许叫我王爷,倒显得我们生分,私下里,我允你叫我的外号。”
从前他就是那样无忧无虑不知愁,未曾想长大以后还是这样,容易高兴极是好哄。可是她不行,她再也做不到像从前那样,心无旁骛地抱萧赫尧叫他哥哥,心里永远有一团迷雾,连没心没肺地玩耍都做不到。
萧赫禹看到了她眼中一些深深的哀怨与绝望,问她在东宫过得还开心吗,见她久久不答,向来无忧无虑的人忽然叹了口气,怪自己没本事不能将她接到身边。
她想了许久,忽然死死抓着他的手,拼命压低了声音:“小呆呆,我能不能求你帮我办件事?”
“你说,我一定办到。”
“帮我伪造一个身份,最好是和我如今的身份风马牛不相及的那种,我不着急要,但若有一日我想出逃,那个身份可以让你哥哥永远猜不到是我。”
“好。”
他几乎二话不说便答应了这件事。
她并不着急要这个身份,所以他可以慢慢经营,这样,时间越久越难找到破绽。
可是事到如今,贺霜霜深知贺家俱被掌握在太子手中,盲目离开只会徒增杀戮。
萧赫尧每隔三五日会回到东宫陪她一次,每次都会折腾她到后半夜,要她一次又一次,说自己几日不曾碰她情不自禁。
她靠在他怀里,娇怯怯地看着他:“过几日,是我的二十一岁生辰,哥哥可以回来陪我吗?”
“好~既是霜霜的生辰,想要什么礼物?”
“想要哥哥的孩子。”她扑上去亲了他一口,又重新将耳朵贴到他心口。
“这个……难道不是每次都给了霜霜吗?”他谑笑道,一只手有规律地抚着她的脑袋。
“大夫说,霜霜可以开始为哥哥生孩子了,霜霜就想哥哥能多陪陪人家。”
“好~霜霜要什么,哥哥都依。”
她听着他的心跳睡过去,整个人看起来疲倦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