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她先在行宫里住一阵,待他登基那日,必会将她风风光光迎入宫中。
她走后,仿佛时光变得慢了许多,宫里皇上依然病重,每日千头万绪难琢磨,偏偏东宫里的女人都不如她那么会引他舒心。
他时常将为她诊病的大夫叫来,问她的情况是否好了一些,知道她吃的东西越来越少,长日里只是在卧房中睡觉,别的什么事都不做,心中便焦躁难安。
贺妍妍被他命人送回云州那日,贺家人还想到东宫求她帮姐姐说情,这才发现她已经因病搬离东宫。
从京城到行宫骑马需要半日的路程,他烦躁了几个月,终于有一夜他烦躁不安难以入眠,看到身边躺着的女子正在呼呼大睡,一时郁气难消,叫人备马连夜出了京城。
离京前,他让人通知那个蠢弟弟,在宫里多待几日。
贺霜霜很早便醒过来,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致发呆,丫鬟为她送了早膳进去,又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传来,她也一动不动地,神情呆滞。
萧赫尧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。
他将人抱起来亲吻她,见她始终没有回应,恼怒不已,将她抵在窗边,既为发泄欲火,也为发泄自己的怒气:“霜霜听话,给哥哥笑一笑好不好?哥哥最喜欢听霜霜的笑声。”
“那是霜霜伺候得哥哥舒服,还是姐姐伺候得舒服?”她冷笑着看着他,性情不像从前那般柔顺。
他怒极,吻住她的双唇不断搅弄她的舌头,并不想给她喘息的机会。随后他扯下她的衣衫,在她肩颈相接的地方用力咬了一口,终于让她叫出声来,他这才满意地放过她,将人抱回到床上。
“霜霜,说你要我,说你离不开我,哥哥马上带你离开这个地方,永远陪在哥哥身边好不好?”
她从意乱情迷里睁开眼,神情淡漠:“霜霜病了啊,如何还能侍奉哥哥?”
“我不管!你只能陪在我身边,哪里都不许去,我会让太医给你最好的药,让你好起来。”
自她走后,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酣畅淋漓的感觉,而后将她抱到怀中与她继续纠缠,他发现自己竟然沉迷于她的身体和亲吻。
“霜霜,为哥哥生个孩子,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?”
“可是霜霜没有姐姐有福气,怀不上哥哥的孩子。”
“一定可以的,霜霜是最有福气的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将人紧抱入怀:“霜霜,你的身体好美,都给哥哥好不好?你身上的每一寸,都该是哥哥的。”
“那哥哥的身体呢,也可以只属于霜霜一个人吗?”
“好!从今以后,哥哥只要霜霜,别的女人都不要,都不要了。”
她不过咬着手指叫了几声,就让他失了理智。
疯了,真是要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