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与皇上再如何情深似海都好,妾终究是妾,到底不是正妻,皇上既为天下臣民之表率,就不能做出那些宠妾灭妻的事来。
容妃称病两月,等再次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,整个人变了副模样。
从前低调温婉从不张扬的,如今却是处处照着妖妃才有的模子来打扮,衣裳得是艳丽的色彩,发髻是越新奇越好,从前皇上赏的珠光宝气的首饰,也都拿出来戴上。
妆容艳丽,珠翠满头,看着确是明艳动人的。
冬至宫宴时,皇上第一次见到病愈后的容妃,也觉眼前一亮。
贺霜霜在人前永远是端庄大方的打扮,很合皇后的身份,只有在私底下,为了勾引皇上时,才会换些妖艳的打扮增添情趣,皇上对此颇为受用。
冬日大雪纷飞,练马场和御花园都被覆盖上厚厚一层积雪,闲暇时不能再去练骑射,便躲在暖阁里看书对谈,皇上还教她习琴技。
萧音音每每从太学回来,都要第一时间冲到暖阁里,冲到她父皇的怀中,说今日在太学里学到了哪篇文章,自己有没有被太学里的先生夸奖,再向他撒娇,要他下一次亲自去接她回来。
皇上抱着那个和她母后当年一样的小团子,满心满眼的宠溺,连声答应她。
听闻宫中御花园里梅花开得甚好,他便趁着入夜时拉着她出去赏梅。
梅园清净,宫人们也只敢远远地跟着,红梅艳丽如霞在这雪地里独树一帜,白梅清新淡雅与雪景融为一体,却又是暗香浮动。
贺霜霜有些调皮地推了推花枝,积雪纷纷落下来,他赶紧将人抱到怀里,免去她积雪入颈的寒凉,然后看着她躲在自己怀里咯吱咯吱笑,一手捏起她的下巴亲了下去。
偌大一个梅园,树下拥吻的两个身影旁若无人一般,吻得津液肆意情欲掠起。
“哥哥,哥哥……”,贺霜霜叫着,阖上眼睛想要阻挡住喷薄而出的欲望。
“哥哥在”,他将人打横抱起,径直拐进了梅园旁边的一座观景台。
恩爱时她言语不得体,全然失了一国皇后的体面,可他却欢喜得紧。
纵是年纪大了些,他也还是能轻易抱起她,与她尝遍情滋味。
等两人从那观景台出来,贺霜霜有些腿脚发软,发髻也松乱许多,被他盯得心里不自在,满是害羞地躲进他怀中。
“霜霜这样纵欲过后的模样,最是撩人,哥哥很是喜欢。”他凑到她耳边,将热气全送进她耳朵里。
她又一次双腿一软,紧紧抱住他道:“那哥哥……每日都这样,狠狠地折磨霜霜,可好?”
他坏笑着重新将人抱起,打道回宫:“霜霜如今,越来越有妖女的潜质,怎能担起一国之母的脸面。”
“在哥哥面前,那些脸面不要也罢。”她笑道,双手搂紧了他的颈脖。
一夜春宵,芙蓉帐暖。
后宫的女人彻底闲了下来,又经常被请到太后宫里说话,话里话外地提醒她们要安分,说如今皇上皇后情深意重,这是古今少有的佳话,天下万民都广为流传,叫她们好好伺候皇上即可,不可生出那些阴毒心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