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生少有的放纵和疯狂,都被那天晚上的贺霜霜勾了出来。
何念霜也用尽了手段撩拨他勾引他,却远远不及贺霜霜的手段那般致命,他甘愿把命都给了贺霜霜。
可是对于何念霜,他总能恰到好处的给予她回应让她继续,却做不出那晚那样疯狂的举动来。
容妃重得盛宠。
消息传出来那日,仙居殿毫无动静,除了几个皇子在公主姐姐的带领下大闹太学惹出事来,平素要多安静有多安静。
而就算皇子们这样折腾,皇上也只是亲自赶到太学将几个孩子骂了一顿,转头将他们送到仙居殿大门口。
皇上召了徐妃侍寝,何念霜敢堂而皇之地跑到乾坤殿来求见,打扮妖艳,跪在地上楚楚可怜地说自己实在思念陛下,所以只想来看皇上一眼,不想打扰了徐妃的美梦,这便要离开。
皇上说她不过是小孩子脾气,让徐妃不要放在心上。
那晚徐妃睡到后半夜突然惊醒,却发现床边早已没了人,走出去没几步,听到皇上和何念霜在一个小厢房里谈笑,何念霜的笑声里夹着些暧昧的呻吟不断传到她耳中,她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徐妃的家世高过何念霜,睡到半夜,男人被别的狐狸精勾走这事,她闻所未闻,回到自己的寝宫后气得砸了好几个花瓶。
何念霜越来越有皇后的影子,就连嚣张也差不多,皇上终于肯和她肆意亲吻那晚,她身上穿着和皇后一样的白色寝衣,衣袂飘飘如踏云而来的仙子,纯白得让人想玷污。
她知道自己的相貌是优势,索性就利用得彻底些。
皇后在十一月时再诞下一个皇子,生产之时惨痛异常,何念霜却将皇上扣在自己这边,在茶水里加了些安神助眠的药,皇后的人在外敲门时他已彻底入眠。
何念霜只叫人去回了那个绿桃,说皇上已经睡下,却又点了整晚的灯。
绿桃气愤不已,抹着眼泪跑回仙居殿,叫人将所有太医、稳婆都召进仙居殿,声势浩大,整个后宫都被吵醒。
得知是皇后有碍,作孽的似乎是近来又重得盛宠的容妃,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戏。
徐妃也没浪费这个大好机会,叫人送信回娘家,请父亲多找些人去帮一帮国丈贺旻。
贺霜霜因为那一次难产伤了元气,出了月子也还是得卧床静养,太后和太妃知道了容妃做下的事,第二日便罚了容妃去佛堂跪着,没有命令不许起身。
不眠不休、不吃不喝地跪了三日,皇上亲自到佛堂将她抱了出来。
曾被万民传颂的帝后情深,被何念霜打断,皇后难产之时,皇上陪着宠妃在彻夜狂欢,后又不顾太后的命令,强行将正在受罚的宠妃接出来,不顾皇后还重病缠身。
原本想以皇后失德为由请皇上废后的大臣,被这些事闹得,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。
后又经刑部的官员查出,收买宫女在连雪魄的汤中下药的,是容妃宫中的一个太监,可皇上只是处死了那个太监,相信容妃的无辜。
前朝官员迅速将矛头对准了何家,贺旻虽未在朝堂上说出什么言辞过激的话,却实打实地跪在皇上面前求他怜惜皇后,老泪纵横的样子被传到民间,一石激起千层浪,就连民间普通百姓都知道了那些后宫争斗之事。
何念霜跪了几日,以双腿伤重为由将所有太医召集到自己殿中。
萧赫尧听完宫人的禀报也只是点了点头,故作为难地让人吩咐下去,叫容妃收敛些,瞧完伤就赶快把太医放回去,以免落人口实。
于是,何家势大渐逼贺家的流言不胫而走。
帝后情深的美谈就这么成为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