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居殿众人连忙称是,皇后便给每人都赏了一锭金子,好鼓励他们认真保护好自己的孩子。
丽妃那边每日都要请皇上过去,也敢堂而皇之地去抢别的妃嫔的恩宠,比当年的皇后还要嚣张,却又一直是楚楚可怜的模样,皇上也从未苛责,还准备等她侍奉满一年时,封她个贵妃当当。
然而入冬不久,皇上便大病一场,贺霜霜赶到乾坤殿时,太后和太妃已经在那边,正殿里跪着一众妃嫔。
她先去的后殿看望皇上,御医告诉她,皇上是这些时日用的强健体魄的药太多,又日日与女子寻欢作乐不加节制,对身体损害太大,这才一病不起。
说难听些,就是迷情的药吃多了,身子虚,天气又冷,一时承受不住才会大病。
而近来宫中,侍寝的是丽妃,也只有丽妃宫中,经常让皇上吃所谓的乌月国的特产,那些食物大多都是可助男女之情愉悦的。
太后的脸色阴得要滴出水来,让皇后先在后殿照顾着皇帝,自己去了正殿那边。
等房间里的人清得差不多,她坐在床边靠近他的脸仔细看了看,忍不住觉得好笑,点了点他的嘴唇骂他是一把年纪还不知道检点,快四十的年纪了,还跟一个不到二十的小姑娘这样玩,真是,哎!
太后身边的人过来叫她去前面一趟,她给皇上掖了掖被子,起身走人。
“哀家素日不爱热闹,对于后宫之事向来很少过问,可是你们竟然这样大胆,私自在宫中给皇上用药,损害皇上龙体,这可是死罪!丽妃在哪儿?”太后显然是生了大气,昔年她与华阳长公主也颇有些交情,不想,竟教出的这样的女儿。
宛云柔乖乖低下了头,含着哭腔道:“回太后,臣妾在。”
“这些时日都是你在侍寝,宫中也只有你的小厨房最是忙碌,你都给皇上吃了什么?”
“没吃什么,都是些药膳,我们乌月国的百姓常吃的。”
“胡闹!皇帝乃是天子,怎能随意吃那些东西?如今皇帝龙体已然有损,耽误了朝政,只怕是你母亲华阳长公主在此,也不能袒护于你。”
“求太后息怒,臣妾知错了。”
“传哀家懿旨,丽妃擅用药物,损伤皇帝龙体,罪不可赦,念你为乌月国郡主,你母亲也是皇帝的亲姑母,不处以死罪,褫夺封号,降为美人,迁出长欢殿,搬到长河小筑闭门思过,其余的,等皇帝醒来再另行处置!”
贤贵太妃怕太后气得狠了,赶紧给她顺了顺气,恰好这时贺霜霜走了出来,太后的脸色总算好了些,语气也和缓不少,嘱咐道:“皇后如今既已痊愈,那照顾皇帝龙体安泰之事,都交由皇后负责,其余人等各自回宫,每日为皇帝念经祈福,若无特殊传召,不许再到乾坤殿来。”
“母后……。”贺霜霜安慰她,叫她不要动太大怒:“陛下福泽深厚,一定不会有事,母后且放宽心,臣妾定会尽心竭力照顾陛下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,哀家便放心了。”
等把两位长辈安抚住,命人扶她们回慈安殿去歇歇,贺霜霜看着那一屋子的女人,只觉疲乏得很,让她们各自回宫去吧不必再跪着。
宛云柔恨恨地看着她,在嬷嬷的搀扶下站起来,再不甘心也只得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