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抱就抱了许久。
他叫人来拟了封诏书,赐程妃一个封号熙,洛昭仪晋为洛妃,然后宣告六宫。
接着又下一个旨意,何昭仪赐死,何家满门抄斩,下旨之前,他根本没看那案报。
端的是一副公事公办绝不徇私的面孔,有做戏的意思,还满目殷切地看着她希望她能多给一个眼神。
贺霜霜用尽全力推开人时没控制好表情,被他看到,索性就那样冷冷淡淡地看着他,直到他自己放开。
“朕心里当真只有你一人。”
“哦,那你现在拟个旨意,昭告天下,立观观为太子。
萧赫尧的火气冒了又冒,但一想到小姑娘似乎还有隔阂,自己再控制不住只怕美人心更难挽回,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阴阳怪气而非生气:“朕正当壮年,皇后这么快就惦记着操办国丧了吗?”
“有备无患嘛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这话……有多大逆不道吗?”
“不知道,哥哥没教过。”
他霎时间被气到发笑:“你就这么不待见朕盼着朕死?”
“你非要逼我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不可吗?”
“要是立观观为太子,霜霜能开心,朕今日就召中书阁来拟旨,这样好不好?”
像是没想到堂堂皇上这么轻易就妥协,贺霜霜不信他,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。
萧赫尧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气到忍不住捶墙,又看她脚步越走越快,扶着柱子朝她背影吼:“今晚陪朕,朕什么都给你!”
贺霜霜懒得回头,随手甩了下御书房的珠帘当作回应。
夜里他仗着自己力气比她大第一次将人抱上那凤凰台,然后让她看看夜幕下的京城有多么繁华,万家灯火下,仿佛还能听得到宵禁之前人群的喧嚣和嘈杂,很是壮观。
“霜霜,你冷了朕这样久,能不能看在朕是几个孩子父亲的份上,原谅朕,因为你不想见朕,朕好久不能去看孩子们,你让朕如何陪他们长大呢?”
“皇上想看便去看,臣妾不拦就是。”
“可朕去了,你又不理朕,让他们看到父母不和,对他们的成长亦是不好,若还吵了架,更会吓着他们。”
他将人抵着那栏杆,低下头去吻住她,初时只是品尝,然后逐渐深入,一直到她放松了警惕,这才慢慢按着她的脑袋,加大了力道。
凤凰台上有个供人休息的软榻,将人放到那上面,他小心地解了她的衣裳,在她如梦初醒时迅速将人制服,红着眼将她按住。
高处的风,还是挺凉爽的。
“朕的霜霜,还是这么美这么鲜嫩可口。”他笑着伏在她身上,听她在耳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皇上过奖。”她没好气地道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他许久没碰她,欲望一时有些克制不住:“霜霜的身体,看来也很想念朕呢。”
“皇上不必太开心,换个男人也是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