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不想了。”
纪云娆表情变了。
方才那一点软塌下去的弧度,像潮水退尽,露出底下冷硬的礁石。
她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乔斯年,备婚这一个月,你很不正常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一声,声音却抖得厉害:
“既然觉得我不正常,为什么不早分手?”
“想吵架是吧?就因为今晚玩游戏输了?”
“我没有输。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“藏不住的人是你们。”
曾经,我想努力融入她的圈子。
她说:“浪费时间,有那功夫不如在家陪你。”
我信了。
以为她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。
直到叶聿衡回国。
她突然开始频繁聚会,每场都有她。
她说“从小一起长大的,总不能避着不见”。
她说“他刚回来,多照顾点是应该的”。
她说“你别多想,我最烦男人疑神疑鬼”。
电话响了。
她接起,叶聿衡的声音又娇又软:
“你怎么又喝酒了?说了多少次影响健康。”
她低声笑着把酒倒了:“好,不喝了。”
我劝了三年,她每次都敷衍“我压力大,等忙完这阵”。
原来不是戒不掉,是看谁劝。
叶聿衡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纪云娆眉头一皱:“着凉了?我去给你买药。”
她抓起外套就走,连个余光都没分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