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你说‘我想你自己清楚’的时候,我心跳得好快。”
温予棠停下脚步,神色认真,“阿止,因为我相信你,所以之后有其他事,你也要和我说。”
宴行止心痒得厉害,也不管四周有没有人。
他低头亲了一下温予棠的额头,“姐姐我好爱你。”
温予棠已经习惯宴行止表达爱意的方式。
“快走了,收拾完去吃饭,我饿了。”
她拉着宴行止快步走回实验室,把座位上的红玫瑰抱起。
宴行止一把接了过来,说自己帮她扔。
玫瑰花带到楼下,宴行止将玫瑰花随意扔在垃圾桶里面。
垃圾就该呆在该去的地方。
……
回到公寓,温予棠去洗澡,宴行止心不在焉地玩着消消乐。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如果姐姐没有喜欢过宴琛,那自己不就是她的初恋吗?
温予棠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,宽松的睡衣露出一截锁骨。
他回过神,起身去拿吹风机。
“快坐着,我给你吹头发。”
温予棠懒洋洋地坐着,任凭宴行止在她身后,给她吹头发。
她有个坏习惯,吹头发特别随意,不吹干就睡觉,所以有时会头痛。
宴行止调好温度和风速,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的发丝。
他享受温予棠依赖他的感觉。
没有人比他更了解,她的习惯还有小癖好。
“姐姐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